2015年6月9日 星期二

早安,我的愛


三個禮拜前到新莊拜會文化部主管,她問我在台灣走了這麼多地方那些事是印象最深刻的,反射性毫不考慮的我說:「工廠拉下的鐵門」。我好怕她回答我這樣的現象去找經濟部,沒有,她認真聽完我的敘述,眉頭皺了一下。我猜,台灣還有官員真的想做事。

好多鄉鎮的街衢和工業區都安靜得令我害怕,那不是毀滅,是血一滴一滴正在流乾的慢慢死亡。那不是絕望,是等了很久春天卻過門不入的最後深怨。有工作做的人不會懂,會報復的人不會懂,任勞任怨又不被上蒼回應的人最清楚那種滋味。

一扇一扇關上的門,有的銹了、有的塞滿垃圾、更多大門蓋著厚厚的灰,不用說就知道這些門已經關了很久,而且也不會再打開…

同事問我一直持續在做相同的事「算不算強迫症」?

算吧,也不算。我痛裡醒著,苦裡甘著,人生幾何你看你的景,我掃我的街…,台灣,不能待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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