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

「社會化」與「游民團」


某位常年在出版界當特約撰稿的朋友和我聯繫,她活力十足、思慮靈巧,難得的是能寫、能訪還拍的一手好相片,更是我女性友人當中極少數騎車、開車都一級棒的好手,讀了新聞後轉哲學,看事論事的角度相當有見地深度,要是對自由的渴望別那麼自由,她一定已經是出版界具有影響性很重要的人物。

可是她很在乎做「自己喜歡」的事,幾次在別的機構服務後,還是決定做自己,她說接專案進可攻退可守。

多年來她確實做了很多所謂的「專案」,但是「特約」這兩個字註定削弱了外界對她的看重,在關鍵時刻也相對使她被排除在重要創作和影響力之外,為此,她偶而落寞。我每次都跟她說要接受,每個環境都一樣,「社會化」與「游民團」從來不平等,「社會」會說我包容游民,即使因為游民彰顯了社會的公義與多元,「游民」卻難以建構出一個社會。名片上的姓名只是識別,服務機構的logo會座標你的分量。

真的嗎?
她問我難道真的那麼熱愛生命、真的看事情都那麼正面?不然為何每件事都幹得熱情十足?


我把今年公司在鹿港做的摺扇送她一把,然後認真的對她說:「老朋友了不說檯面話,其實妳早就知道我是能躺就不坐,能坐就懶得走路的那種逍遙客,那有什麼大胸大心?我是不出門就光著身子賴在家,要出門就會稱職打點到最好,好比我們公司這個夏天的小贈品,扇子,要是我不投入最深去拆解它深愛它,送出去給別人我都覺得丟臉,因為我說過「禮」就是表「示」「豐」富,贈品也好、作品也罷,要自己喜歡的才送人啊!形式上是自由心證,做法上我可是苦苦耕耘。

妳看到的不是我的熱情才華,是我的踏實真做。人生苦短,我們能做到第一為什麼要讓步成第二?

她笑著說:「那你活得多苦」
我說:「妳可以不苦,那就是妳現在的樣子…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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